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爱有多深,他们就走了多远——记为四川“5.12”大地震日夜工作的遥感人

 

    5月14日晚23点,周六,中国科学院遥感应用研究所四川“5.12”大地震遥感监测与评估现场。
    灯火通明的工作室,坐满了专家——灾情判读专家、雷达专家、图像处理专家、制图专家,地震灾情监测工作紧张有序地进行着。 这时,传来了亲切的问候声,中科院党组副书记方新、副院长阴和俊到监测现场看望已连续奋战两天两夜的科研人员。
    王世新研究员、魏成阶研究员和邵芸研究员重点介绍了当日获取的都江堰、汶川地区、北川遥感影像判读和对比情况,方新副书记、阴和俊副院长向已连续奋战多日的科研人员表示慰问,勉励大家要充分发挥遥感技术的优势,积极为前方的救援工作提供技术支持,为中央的宏观判断提供科学决策依据,支持一线救援工作。
    他们,是怎样的队伍?这里,又是怎样的战场?
    2008年5月12日14:28分四川汶川地震发生了里氏8.0级特大地震,牵动了全国人民的心。地震发生后,四川灾区抗震救灾紧锣密鼓,但鲜为人知的是,当天下午三点半在北京,在中国科学院遥感应用研究所一支久经考验的抗震救灾队伍已经开始工作了。遥感所积极响应院党组“5.12”重要指示精神和部署,紧急启动制定工作应急预案,成立了以顾行发所长、谭福安书记和赵忠明副所长为领导,所办公室、科技处和相关研究室组成的抗震救灾工作组,对汶川地震灾区开展遥感监测和灾情评估工作,为灾区救援争分夺秒,为灾后重建提供帮助。
    灾害与环境遥感研究室的王世新主任,是一名老党员,根据北京的震感,凭借多年的灾害监测经验,他敏感的意识到,一定发生了重大地震,很快预感得到了证实。灾情就是生命,灾情就是命令,王世新研究员立刻向所领导请战,同时召开全室紧急会议,所有人员停下手中的一切工作,立即投入到紧张的抗震救灾遥感监测中。“地震发生最初的几天是救人的关键期,分秒必争,时间就是生命。”,他用十分钟的时间快速果断的明确了分工和任务,有的准备灾区地形图和相关数据,有的收集处理灾区灾前数据,他亲自负责制定监测方案。灾区通讯中断、道路阻断,利用遥感图像进行解译是及时了解灾情、科学制定救援方案的最佳途径,“我们的团队曾获得过“中宣部、国家地震局抗震救灾宣传先进集体”的称号,国难当头,义不容辞!”
    5月12日晚,位于科研楼四楼的灾害与环境研究室彻夜灯火通明,抗震救灾遥感监测应急工作处于紧张而有序地忙碌中:收集灾区信息、处理灾前图像、定购灾后数据,一派繁忙的战斗景象。国内著名灾害遥感专家田国良研究员亲临现场指导工作,已经退休的魏成阶研究员,不顾夫人在病中,主动请战,与有灾害监测经验的雷达专家邵芸研究员、减灾和应急遥感监测专家周艺研究员等一起连夜进行灾区地质地理环境遥感分析,专家会诊形成了重点监测区域和科学监测方案,为灾情的快速反应奠定了基础。
    5月14日上午10点,由国家遥感中心、东方道迩公司无偿提供的第一景都江堰雷达图像到达机房,这也是国内获得的第一个灾区震后图像。大家按照分工,紧张地忙碌起来,王世新认为:“从地震发生时间看,正是职工上班和学生上学时间,学校、工业企业、行政机关是人口密集地区,首先要按照房屋类型分析建筑物倒塌情况,找出人员重点搜救区域”,通过几个小时的紧张工作,分析了122个街区房屋倒塌情况、倒塌房屋类型、通讯等构筑物毁损情况、道路交通等生命线工程毁损情况、场地次生灾害发生情况,都江堰市灾情监测结果和分析报告出来了,都江堰水利工程和紫坪铺水库大坝基本完好,悬在都江堰百姓头上的“巨型水池”不会漏水,大家稍稍松了口气。下午5时,科技部部长万钢、部党组书记李学勇,副部长刘燕华冒雨专程看望了监测现场工作的遥感专家组,听取了专家组对灾区卫星遥感影像解译情况的汇报,并对下一步科技抗震救灾工作提出具体要求。
    国家科技部万钢部长向已连续奋战多日的遥感专家表示慰问。他指出,党中央、国务院对灾情非常重视,广大科技人员要千方百计地利用各种高科技手段,为中央宏观决策提供科学依据,支持一线救援工作。万钢强调,获取和解译这些图像信息,专家们耗费了大量心血,但是时间就是生命,广大工作人员还要争分夺秒,进一步以划分重点搜救区为重点,积极为前方救援工作提供科学依据。
    李学勇强调,抗震救灾科学决策需要科学依据,要最大限度地发挥科技在抗震救灾中的重要作用。他说,在目前灾区断水断电的情况下,遥感技术能对灾情监测和评估发挥重要作用,抓紧攻关,及时为各级抗震救灾指挥部门提出决策建议。
    晚上8:00由国遥万维公司提供的8米分辨率光学影像到达机房,是全国人民最关注的北川县的影像图,而且是第一幅高分辨率光学影像,机房里的人们开始激动起来,当时北川县由于地震引起山体滑坡,道路被阻,救援部队尚未到达,远在都江堰的中国地震应急搜救中心也在等待着这个信息。图一打开,大家非常震惊,北川老县城房屋倒塌严重,遭受了毁灭性打击,但更为严重的是沿湔江分布了五个大型滑坡、多个中小型滑坡,呈串珠状分布,尤其是唐家山滑坡形成的堰塞湖已经完全淹没一些村镇,一旦垮坝,将会造成洪水灾害,危及下游群众的生命安全!
    “时间就是生命!”顾行发所长马上给院里打电话,在15日凌晨两点半院里按照国务院的指示,火速将灾情图像送交水利部和国土资源部,并及时报送前线抗震救灾的解放军官兵。中央政治局常委、国务院副总理李克强同志对这一监测结果高度重视,由此唐家山滑坡、唐家山堰塞湖家喻户晓。
    微波遥感研究室主任邵芸研究员是这批遥感专家中仅有的两名女性之一。在她眼中,大灾面前,遥感科研人员持续超强度工作,是理所当然之事。邵芸回忆说:“1998年爆发洪灾时,整个研究室的科研人员八天八夜没睡觉,谁若是撑不住了,就在机房里铺上点东西,打个盹。”
    周艺研究员是灾害应急监测组党支部书记。到今天她还能清楚地记得,2003年洪灾的那个盛夏,她18天没跨出机房大门,睡了18天地板,18天没见过夏日的阳光。汶川地震发生时,她的儿子正值中考一模的关键时期,他爱人是民政部的,也在为抗震救灾日夜奋战,她让孩子自己上下学,自己每天订盒饭吃,学校老师打电话通知报志愿,已经24日了,那是震后她第一次和孩子见面,此时错过了中考体检结果网上审核的时间,错过了中考网上咨询的时间,“中考固然重要,但四川灾区百姓的生命更重要,这一切都是我应该做的”。
    什邡市洛水镇、红白镇、安县这些牵动着全国人民的心的名字,一幅幅无人飞机拍摄的灾区图片,倒塌的房屋、塌方的道路、地上的鲜血全都一目了然。周艺研究员在处理这些惨烈的图像时常常禁不住流下眼泪。她在解译这些图像时根本不相信眼前的一切,她一边强忍着眼泪,一边请邵芸研究员通过电话为在前线救灾的中国地震应急搜救中心曲国胜总工指点迷津:哪里需要紧急救援,到哪个乡镇怎么走……
    “我们也记不清有多少单位了,凡是需要的我们都给,全部是无偿提供!”王世新主任说道,“我们只是希望所提供的遥感监测报告快速上报国家和有关部门,为他们的决策提供实质性的参考,哪怕多救出灾区的一个同胞”。从12日地震以来,他已经连续60个小时没有休息了,一边偷偷的吃着降压药,一边坚持工作,刚想躺在椅子上打个盹儿,国务院直接打来电话了解茶坪河的情况,他立刻精神抖擞的回答各种问题,编写该地区的综合报告。夜幕降临,新的数据到了,他又目不转睛地盯着屏幕的图像,开始进行提取灾情信息,勾画倒塌房屋、分析断路情况,将第一时间分析的灾区地震灾害遥感监测报告及时上报相关部门,又一条意见被中办采纳了。办公室的墙上挂满了“北川县湔江沿岸大型滑坡分布图”、“理县县城及周边地区受灾情况分布图”、“茂县县城地震灾情分布图”、“汉旺镇灾后航拍图”等,俨然是后方抗震救灾信息中心。
    在这只队伍里还有很多年轻的同志,他们孩子都很小,有的刚出生, “灾区的孩子更需要我们”,虽然家都在附近,他们基本就是通宵达旦连轴转。
    24天过去了,这只队伍仍在紧张工作着。田国良老师等奔赴前线实地考察,监测评估工作组开始进行重灾区综合灾情评估、灾后重建规划,踏上了新的征程。
 
(遥感所供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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